路妄抿紧嘴唇,不再说话。
喻白不依不饶:“有什么话不能跟我说吗?”
连日来的高烧似乎将路妄烧成了结巴,让他无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喻白鼓起腮帮子,气呼呼道:“不想说就算了,我不打扰你休息了。”
手腕被紧紧抓住,背后贴上滚烫的面颊,身后传来路妄焦急的声音:“因为太想你了。”
喻白:“……”
喻白来的时候有想过这个可能,但刚冒出头就被他掐灭了,因为这太自恋了,哪有人会因为想念一个人就病成这样的?
事实摆在面前,当事人也承认了,喻白在沉默之中逐渐红了脸。
刚才面对路妄还挺有底气的,现在反而成了一只小鹌鹑,不敢面对对方脸的人成了他。
“你、你想我的话,你来学校不就好了。”
话说出口就没那么羞耻了,路妄贴着喻白后背,像是赖上了喻白,脸颊轻轻蹭过柔软布料,脸上浮起满足:“我也想去学校,但我当晚就生病了,没办法去学校。”
喻白:“……”所以,路妄刚跟他分开就思念成疾了?
喻白倒是没有往不好的方面去想,小孩子能有什么弯弯绕绕的心思呢,小孩子最珍视友谊,这种事情一点都不罕见。
喻白为自己交到一个好朋友感到高兴,心想着,以后一定要对路妄再好一点。
他整理好情绪,转过身抱住路妄的脑袋,跟揉弄家里的小熊玩偶似的,轻轻抚摸路妄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