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很快,喻白还是清醒了,从他怀中钻了出来,脸上带着几分愧疚:“我没有弄疼你吧?”
路妄压下心头失望,笑道:“没有,一点都不疼。”
你想赖多久就多久。
喻礼拍拍喻白的小屁股,催促两人:“好了,醒了就快起来吧,饭菜要凉了。”
晚餐的气氛没有想象中的沉默,路妄面色正常,看着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样子,但通红的眼角暴露了他曾经伤心过的事实。喻白拼了命的将好吃的东西塞到路妄碗里,光塞还不够,还不停说好话哄着路妄,俨然将路妄当成了他的孩子般来哄劝。
喻礼嫉妒得红了眼睛,又心疼喻白忙着照顾路妄顾不到自己,他不停给喻白夹菜,哄着喻白多吃点,三人的互动滑稽搞笑,丢丢看得连连翻白眼,对路妄的警惕仍未解除,自喻白出现后,它就趴到了喻白脚边,以防路妄突然变坏欺负了它的崽崽。
丢丢想多了,一顿饭风平浪静,喻礼没急着去收拾碗,忽然正经神色看向路妄。
“路妄,我打算联系监察处处理你妈妈的事情,你同意吗?”
不同意也没有用,发现污染物或异种就要及时举报,是每一位公民必须做的事情,谁都无法承担私自隐瞒的后果。
喻礼想了很多种办法,都没办法抑制路母的异变,放任路妄继续跟路母相处,受伤害的只会是路妄。
作为旁观者,喻礼思考得很清楚,他担心的是路妄舍不得他的母亲。
喻白骗居民的那些话,喻礼同样也相信了,他坚信路妄很爱他的母亲,只是嘴笨又不会表达,才会被人连番误会。所以在同路妄讲这些话时,喻礼格外谨慎,用词都是斟酌过后才说出来的。
他跟路妄讲明了污染物和异种,还有继续放任路母不管的后果,讲述的过程中,路妄安安静静的,没有插话,等他讲完后,路妄闭了闭眼睛,似是做了很大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