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白趴在车窗边,看着那群人狼狈逃窜的背影,既无语又好笑。
喻礼将喻白的小脑袋掰了回来,含笑问:“怎么样,哥哥厉害吗?”
喻白忍住了翻白眼的欲望,甜甜一笑:“厉害,哥哥最厉害啦~”
童音有一个好处,声音太软,听不出敷衍之意。
坏处就是,喻礼被甜到后,抱着他连亲了好几下。
喻白面无表情地擦掉脸上的口水,被喻礼抱进了家门。
丢丢能听到十几米外的动静声,以往,喻白还没进家门,丢丢就早早等在玄关迎接他了,今日,喻白没在玄关看见丢丢,转进客厅后,看到雪白的大狗被红衣女人当成了脚垫,在看到喻白时,丢丢立马朝喻白投来一个求助的眼神。
女人姿态慵懒地窝在沙发里,手里拿着一本时尚杂志翻看,未穿鞋袜的白皙双脚踩在大狗身上,肤色竟比丢丢还要白上一个色号,听到动静声,她放下杂志,懒懒抬眸,朝喻白勾了勾手指:“宝宝,过来。”
喻白在电视上见过许多美艳动人的女明星,都没有一个有他二姐容色逼人的。
女人留着一头及腰的黑色大波浪,红色连衣裙衬得她肤白胜雪,又完美地勾勒出了她的身体线条,而有着这样完美身材的女人还长了张更加完美的脸,全身上下挑不出一个缺点,放在哪个时代都是祸国殃民的存在,这也是她能吸引那么多疯狂追求者的原因。
但那些追求者们不知道,这样看似完美的女人,其实是个生活白痴,还是个懒鬼。
“都说了多少遍了,不要穿这么暴露的衣服,要是被人看了去该怎么办?”喻礼抱着喻白走到沙发边,大方地将喻白放置在喻谣身边。
喻谣长臂一伸,将喻白揽入了怀里,身子一歪靠到了喻白瘦削的肩膀上,不耐烦道:“你好烦啊,爸妈都没你这么啰嗦,在你面前我都没有穿衣自由了。”
喻礼:“爸妈不啰嗦是因为他们常年不在家,我这个做哥哥的自然要担起照顾你们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