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礼越看越觉得可爱,忍不住将蜷缩成团的喻白捞入了怀里:“宝宝在跟哥哥玩捉迷藏吗?”
喻白:“……”不是。
喻白懒得同喻礼解释原因,因为喻礼认定了的事情,不管他解释多少遍,喻礼都只会固执己见。
那个小孩的眼神太可怕了,他不过是无意中与那小孩对视了一眼,那小孩就一直紧盯着他,似要将他看穿。
喻白从小就是个怂包,面对四岁小孩也怂,车窗关不上,他只能默默躲进了车椅底下,这样就能阻隔掉对方的视线了。
脸颊被轻轻碰了下,喻礼心疼道:“脸还疼吗?”
“不疼啦!”喻白悄悄往车窗外看了一眼,闹自杀的女人已经回去了,小孩也跟着女人一同回去了,人潮陆续散去,落在喻白身上的压力骤减,他也终于有余力对抗起喻礼的亲近。
喻白躲过喻礼的手指,挣脱喻礼的怀抱就要往副驾爬去,腰被喻礼给搂住,喻礼不满道:“是哥哥没在第一时间来救宝宝,宝宝不喜欢哥哥了吗?”
喻白:“……”
提问,有一位重度弟控的哥哥该怎么办?
喻白思考了四年,最终选择了不去抵抗,逼着自己去接受这位幼稚的哥哥。
喻白缩回了逃脱出去的双手,反手抱住喻礼的脖子,在喻礼右脸上吧唧了一口,奶声奶气道:“没有生哥哥的气,我最喜欢哥哥啦。”
喻白第一次装嗲的时候还不能适应,现在已经渐渐习惯,且能顺畅地说出他曾经觉得十分肉麻的话。
他话一落,就被喻礼一把抱住,喻礼激动道:“哥哥也好喜欢我们宝宝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