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是只不听话的小狗,却总喜欢在主人面前收起獠牙,装出一副乖巧顺从的样子……”他的指尖轻轻划过叶止渊包扎好的肩伤边缘,带来一阵微痒的战栗,“先是让人放松警惕,然后再一步步地得寸进尺。”
叶止渊的脸“轰”地一下彻底涨红,连脖颈都染上了绯色。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他张了张嘴,想辩解什么:“我……”
“不过,”江宥临打断了他,语气倏然一转,指尖抬起轻轻捏了捏他滚烫的耳垂,“还好,只对我这样。”
这句话像是一道赦令,抚平了叶止渊心底翻腾的不安和慌乱。他怔怔地看着近在咫尺的江宥临,看着他紫眸中清晰映出的自己的倒影。
江宥临看着他这副呆呆的模样,唇角弯起的弧度加深了些。他终于退开半步,拉回了正题:“你要是愿意带我回去,我就不等纪予然了。”
明明是哨兵一直在等他。等他醒来,等他治疗,等他恢复记忆,等他做出决定。
一个“会不会丢下他”的决定。
而这个决定的答案,已经再明显不过了。
叶止渊愣了一瞬,随即,巨大的狂喜像烟花般在脑海中炸开。
月光之下,哨兵用力回握住了那只微凉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