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宥临并不需要他回答, 他的指尖按在了叶止渊那颗有些尖锐的犬齿上。哨兵立刻温顺地张着嘴, 任由他的指腹在那颗危险的牙齿上摩挲,甚至连呼吸都放轻了, 只是用那双湿漉漉的、带着祈求意味的眼睛望着他,等待着他下一步的指令。
“你这个样子, ”江宥临轻轻笑了一下,带着点玩味, “让我怀疑我以前是一个很坏的主人。”
叶止渊的怔忡只持续了极为短暂的一瞬,他带着一种虔诚的颤栗,微微仰起头, 方便江宥临动作。
“不……您很好。”他顿了顿,“是我……是我需要这样。”
哨兵的顺从是如此的彻底,他将最脆弱的部分主动呈上,这种毫无保留的交付,也勾起了向导更深层次的掌控欲。
去满足一个本就已经被驯服的猛兽会没有成就感吗?江宥临此刻觉得,或许真正的成就感并非源于征服的过程,而在于这份“驯服”本身所代表的独一无二的归属感。
属于他的,心甘情愿被他掌控的。
他接受了叶止渊带来的一切,那些笨拙却真诚的取悦,那些因他的触碰而愈发滚烫的温度,那些压抑在喉咙深处破碎的呜咽。
在新的二级结合链接彻底稳固,精神域发出满足喟叹的瞬间,江宥临模糊地感知到,似乎有什么一直徘徊在他精神域边缘的沉重而滞涩的东西,被彻底接纳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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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烈的结合浪潮退去后,极度的疲惫席卷而来。江宥临沉沉睡去,意识却进入了自己的精神图景。
原本那个干涸见底,只剩下泥土和苔藓的枯水池,正在新生的精神链接的滋养下,悄然发生着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