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在瞬间压倒了一切理智的权衡。
他知道,有一种最快、最有效的方法……
“对不起,江医生。”叶止渊小声地说了一句。他一手紧紧环住江宥临的腰,将他更深地拥入自己怀中,另一只手则轻柔地捧住了他的后颈,迫使对方微微抬起头。
然后,在江宥临因痛苦而略显涣散的注视下,叶止渊俯身,将自己的额头紧紧贴上了他的。
下一秒,一股磅礴而温暖的精神力涌入了江宥临的精神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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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感觉……太熟悉了。
剧烈的痛楚逐渐退去,晕眩感也逐渐减轻。江宥临急促的呼吸慢慢平复下来,身体不再冰冷,反而被那股源源不断渡来的精神力熨帖得有些发软。
他靠在叶止渊的怀里,甚至能清晰地听到对方胸腔里有力的心跳声。
但是……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
他和叶止渊不过是两个仅仅只有几面之缘、甚至连熟悉都谈不上的陌生人,叶止渊怎么会在他发病的时候这么自然地为他传输精神力?
就在江宥临的意识逐渐清明,准备推开叶止渊问个清楚时,周围的景象再次扭曲变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