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刚做完全面检查,除了旧伤未愈导致的虚弱,并未显示任何急性发作的征兆。
江宥临顿时警惕起来,睡意全无。
“我需要联系我的家人,埃莉诺·维斯塔瑞尔女士。”江宥临坐起身,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却异常冷静。
“抱歉,”医疗官面无表情地拒绝,“转移期间,为确保治疗环境的绝对安静,所有外部通讯都将暂时屏蔽。维斯塔瑞尔女士那边,我们会有专人另行通知。”他做了个“请”的手势,“请您配合,这也是为了您的健康着想。”
事已至此,江宥临只得顺从地掀开被子下床。
在被戴上特殊的抑制手环时,一阵更强的晕眩感袭来,身体有些发软。
小型飞行器迅速地驶离医院,江宥临靠在椅背上,抵抗着一波强过一波的睡意,然而,意识最终还是在一片混着清淡果香的温暖气息中,彻底沉入了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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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深处,阿德里安的私人寝殿。
叶止渊屏退了所有侍从,独自站在空旷而奢华的内殿中央。巨大的弧形光屏悬浮在他面前,上面分割着数个不同角度的监视画面。
他看着江宥临在车上因药物作用最终支撑不住,歪头睡去的模样,深灰色的眼眸中,翻涌着足以吞噬一切的偏执、痛苦,以及失而复得的庆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