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看看这是谁?我们江队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对月伤怀?”
江队……这实在是一个已经有些陌生了的称呼。江宥临身形微顿,缓缓转身。
任祁从阴影中踱步而出,身上依旧穿着那套华丽繁复的皇子妃的服装。
他脸上带着笑,那笑容依旧明媚,却像是隔了一层看不见的琉璃,少了几分记忆中的鲜活与不羁。向导那双总是闪烁着狡黠与热情的眼睛,此刻虽然依旧看着江宥临,深处却沉淀了些江宥临看不懂的,更加深沉的东西。
“任祁,好久不见,别来无恙。”江宥临笑道,“或者……我该称呼您为皇子妃殿下?”
任祁闻言,脸上的笑容却是淡了些。他抬手松了松领口那颗束缚的宝石纽扣:“得了得了,这儿没别人,就别来这套虚的了。”他走近几步,“听说你在纳维克斯出了事,失忆了?还成了这维斯塔瑞尔家族的人?”
“嗯。”江宥临并不打算多谈自己的事,“你在这里是怎么回事?”
任祁嗤笑一声,笑声里带着点自嘲的意味,他抬手看了看自己无名指上那枚象征身份的戒指,语气复杂:“说来话长,这几个月发生的事狗血得能写十本星网畅销小说……总之,阴差阳错,就成了现在这副德行。”
他顿了顿,看向江宥临,眼神里恢复了点从前的那种通透,“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是任务,但我暂时还不会离开。”
江宥临没有追问,他失去了太多记忆,无法评判任祁的选择。
任祁似乎松了口气,他上下打量了一番江宥临,突然又岔开了话题,语气恢复了点以往的促狭:“倒是你,顶着这张脸,又有了维斯塔瑞尔的身份,在这帝王星可是块香饽饽。今天吉纳芙看你的眼神,”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我瞧着不简单。”
他朝江宥临招了招手:“走吧,我知道路,这破地方我刚来的时候也迷路了好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