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不能确定的是,他这位同父异母的好姐姐是想利用向导作一些其他的政治目的,还是真的另有缘由。
叶止渊宁愿是前者。
此刻,理智与欲念在他心中疯狂拉扯。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江宥临淡色的薄唇上,刚刚被安抚的精神域传来舒适的困意,脑海中却不受控地浮现出只属于他们二人的、亲密无间的回忆。他多么想不顾一切地咬上那柔软的唇瓣,肆无忌惮地从唇齿交缠间汲取熟悉的向导素,吻到深处,向导会掐住他的后颈试图拉开距离,却往往又被卷入更深的情潮……
江宥临自然无从知晓哨兵脑中正上演着会被红锁的内容,他只是被对方那个突兀的问题引得久违地牵起嘴角:“那倒不是。”
他只是太久没遇到像叶止渊这样,堪称奇葩的,热衷于“自虐”的哨兵了。
有病却不积极到医院去挂号治疗,不是自虐是什么?……又或许这位哨兵,确实有些……非同寻常的倾向。
江宥临看了看时间,“你可以再在这里休息一下,我先回去了。”
他没有再停留,转身打开了隔间的门,离开了图书馆。外面的冷空气迎面扑来,让他因为梳理工作而有些发热的头脑清醒了一些。
走在回公寓的路上,江宥临的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回响着叶止渊那句“他不要我了”,以及那双盛满着什么的灰色眼睛。
一种莫名的烦躁感萦绕在心头。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因为自己本质上也是个“失去伴侣”的向导,莫名其妙地与对方共情了?这个理由未免也太过荒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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