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下午他明明发过信息说会等他回家的。
厨房里的鱼汤早已经冷了。
江宥临看了眼终端,没有留言,没有未读消息。他试着呼叫叶止渊的通讯,只有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回应。信号是通的,但无人接听。
一种微妙的不安感悄然蔓延开来。
他面无表情地坐在客厅沙发上等待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窗外的城市霓虹闪烁,终端却依旧毫无动静。
就在他要决定动用一些非常规手段去查探时,玄关处终于传来了电子锁开启的轻微声响。
江宥临抬起眼。
叶止渊跌跌撞撞地走了进来,身上带着一股浓重得呛人的酒气,他的头发凌乱,脸色潮红,眼神涣散迷离,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
“江……江医生……”他含糊地喊着,看到沙发上的江宥临,眼睛努力地想聚焦,露出一个傻乎乎的笑容,然后脚步虚浮地、不管不顾地直接扑了过来。
浓烈的酒味扑面而来,江宥临被他扑得向后靠在沙发背上,眉头紧紧蹙起,下意识地想推开他。
“你去哪儿了,为什么联系不上。”江宥临的声音冷得像冰,带着审问的意味,“你喝酒了。”
叶止渊却像是完全没听到他的质问,只是用尽全力地抱着他,脑袋埋在他的颈窝里,贪婪地呼吸着向导身上清冽的百合冷香,仿佛这是唯一能让他安定下来的源泉。他的手臂箍得极紧,勒得江宥临甚至有些发疼。
“唔……喝……喝醉了……”叶止渊在他颈窝里蹭着,声音含混不清,“晕……晕过去了……听不到……对不起……”
江宥临心中的疑虑和怒火更盛,他准备挣开这个醉醺醺的拥抱:“叶止渊,你给我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