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依稀记得自己昨晚最后是靠在客厅沙发上的。
估计又是叶止渊把他抱回来的, 毕竟江宥临不记得自己还有梦游的习惯。能在他毫无防备的状态下接近并移动他,而不将他惊醒的, 目前来说就只有哨兵了。
他坐起身, 一眼就瞥见床脚边规整地放着一双全新的白色绒毛拖鞋。江宥临穿着它去洗漱, 刚打开卧室门,一股温暖诱人的食物香气便扑面而来, 是烤得恰到好处的面包焦香和清甜豆乳的混合气味。
叶止渊正站在那个堪称辽阔的开放式厨房中央,背对着他忙碌着。听到开门声,哨兵转过身朝着江宥临弯起眼睛:“江医生, 早上好。”
如果不是陌生的环境提醒着江宥临这里是纳维克斯,他几乎要产生一种错觉,以为这里就是他和叶止渊在首都星共同居住的家。
哨兵看起来神清气爽,在精神图景里胡闹就是这一点好,一点也不影响现实里的身体状态。当然了, 以之前的经验来看, 哨兵的恢复能力确实天赋异禀。
当叶止渊将一杯温热的豆浆轻轻推到他面前时,江宥临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哨兵的颈侧。
那里赫然印着一个十分清晰的齿痕, 在蜜色的皮肤上显得格外暧昧。
……那是他昨晚在图景里留下的。
记忆伴随着豆浆的热气氤氲而上。昨天在那片新生的温泉图景中,叶止渊跨坐在他身上, 不依不饶地舔咬着他的腺体,他被磨得没了脾气, 最终一把将人从身上拉下来。
哨兵显然还不满足,追着他索吻,却被他偏头躲开。
叶止渊立刻露出一副被欺负了的受伤表情, 声音带着委屈的哑:“为什么?你今天都没有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