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医生,”叶止渊侧过头,看着江宥临被酒气熏得微微泛红的脸颊,好奇地问,“你很能喝酒吗?”
江宥临轻轻晃了晃酒杯,眼神因为酒精和蒸汽显得有些迷离,摇了摇头:“不太能,平时几乎不喝。”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过在图景里会好很多。感官刺激被过滤了大半,没那么容易醉。”
他的眼尾已经染上了一层薄红,显然这“好很多”也只是相对而言。
他沉默了片刻,忽然开口:“叶止渊。”
“嗯?”
“之前为什么会出现那么严重的心理问题?”江宥临的目光落在水面上,语气听起来像是随口一问,“间歇性失忆也和那个有关?”
叶止渊沉默了几秒,才低声回答:“嗯。之前那次事故发生了严重的撞击,伤到了头。醒来后,很多事都不记得了。当时状态最差的那段时间,只记得……很小的时候,一些不好的片段,也是在那个时候开始狂躁频发。”
“不好的片段?”江宥临追问,声音很轻。
叶止渊抿了抿唇,没有立刻回答。
江宥临侧过头看他,水汽让他的眼神看起来格外柔和:“是和你父亲有关吗?”
叶止渊的身体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他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江宥临没有再追问下去。他看着叶止渊显得格外顺从的侧脸,心里无声地叹了口气。父亲家暴,母亲早年也曾抛弃过他,难怪会养成这样隐忍又缺乏安全感的性子。
“那次事故发生在我假期结束,准备回圣所的时候。”他顿了顿,似乎在努力回忆,“后来联邦那边调查说应该是一场意外,只是整辆车好像就我伤得最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