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过程本应如同日常的精神梳理般令人放松, 但在此时此刻, 却让叶止渊觉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难熬。
哨兵在微微地颤抖。
不是害怕, 而是兴奋。
——找到了。
江宥临居高临下地看着身旁的哨兵,毫不留情地将敏感度的阈值直接拔高。
……!
叶止渊的身体猛地弹动了一下, 发出了短促而压抑的吸气声。
霎时间,所有触碰到身体的物品都变成了能让他舒服又难受的武器。
呼吸声也变得更加粗重。他无所谓溢出的生理眼泪,只是此刻, 如果一定要有什么给他带来致命的冲击,他只会祈求那个人是他的向导,只能是他的向导。
……是他的。
他只要他。
叶止渊猛地撑起身,凭借一股蛮力拽住了江宥临浴袍的领口,由于力度太大, 瞬间扯开了那原本松垮系着的结, 露出一片令人目眩的肌肤。江宥临还未来得及反应,就被哨兵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吻住。
那甚至不能称之为吻, 更像是笨拙而急切的啃咬,很快, 两人的唇齿间便弥漫开淡淡的铁锈味。
江宥临微蹙着眉,放任了叶止渊这近乎自虐的举动。百分之三百的敏感度下, 唇舌间任何细微的摩擦都如同燎原之火,滚烫而剧烈。这小鬼到底是在寻求向导素的安抚,还是纯粹在找虐?
然而, 哨兵很快便连这混乱的亲吻也无法维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