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止渊上次好像也误解了他的意思,实际上,他只是不喜欢被“逼迫”着去做某些事。
就像刚开始进行强制匹配的时候,大家以为他不会接受匹配时一样。那群联邦上层的老家伙总是一副自以为是的嘴脸……江宥临眯起了眼睛。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叶止渊紧绷的身体在他的安抚下逐渐软化,如同被驯服的野兽收起了利爪,只剩下喉间渴求的呜咽。
膝盖重重地落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抬起头,深灰色的眼眸在黑暗中闪烁着水光,里面翻涌着被药物和本能驱使的渴求,以及近乎献祭般的臣服。
江宥临垂眸看着他,紫罗兰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深不见底。他伸出手,轻轻捏住了叶止渊的下颌,迫使他将头仰得更高,暴露出脆弱的咽喉。
清冽的百合香气如同无形的丝线,温柔而强势地缠绕着那失控的甜橙,引导着,催化着,如同经验丰富的舵手,在欲望的风暴中稳稳掌舵。
……
在暧昧的声响中,一声极轻、极淡的轻笑从头顶传来,听起来却不太真切。叶止渊忍不住睁开眼去看,眼前的景象让他呼吸一滞。
江宥临身上的礼服早就被他蹭得凌乱不堪,领口歪斜,露出一片锁骨。原本一丝不苟束在脑后的银色长发,不知何时被他扯落了发圈,此刻如同流淌的瀑布般散落下来,几缕凉丝丝的发梢正随着他的动作,若有若无地拂过叶止渊滚烫的脸颊和颈侧。
向导的脸颊因为之前的亲吻泛着淡淡的红晕,唇瓣更是被蹂躏得水光潋滟、微微红肿。他看上去应该是脆弱的,是易碎的,是被他强行拖入深渊的猎物——在叶止渊对上那双眼睛之前,他忍不住这样想。
凌冽的眼神让哨兵一怔。里面看不见情欲的影子,反而好像饱含着一些其他的东西。这让向导反而像是最顶级的猎人,冷静地审视着、引导着、甚至享受着猎物在他精心编织的网中挣扎沉沦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