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罗维尔意味深长地拍了拍叶止渊的肩膀,转身离开了偏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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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止渊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试图将胸腔里翻江倒海的情绪和冰冷的杀意一同压下去。
德罗维尔的话语如同淬了毒的冰锥,反复刺穿着他的理智。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他必须立刻回到江宥临身边。
然而,刚迈出一步,一股强烈的眩晕感便毫无预兆地袭来。眼前的景象变得模糊扭曲,四肢百骸传来一阵诡异的酸软和无力。
他踉跄了一下,伸手扶住旁边的墙壁才勉强站稳。
怎么回事?!刚才在宴会厅还好好的……
这种感觉,更像是……
一股陌生而灼热的浪潮从脊椎深处猛地窜起,以惊人的速度席卷全身。皮肤下的血管突突跳动,难以言喻的燥热感从内而外地蒸腾,叶止渊额角瞬间渗出细密的汗珠。
更可怕的是,哨兵敏锐的五感在刹那间被放大了无数倍,偏厅里残留的熏香味道变得刺鼻无比,宴会厅隐约传来的音乐声如同雷鸣般撞击着耳膜,甚至还能听到自己的心脏疯狂擂动的巨响。
原本内敛的香橙气息顿时如同决堤的洪水,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溢满了整个偏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