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次玄扈氏针对某处关键地脉的争夺行动中,他们清剿了占据那里的流民营地。
时年七岁的他,像一只受惊的小兽,蜷缩在尸堆与断垣的阴影里,浑身污秽,唯有一双眼睛亮得惊人。
清理战场的玄扈族人发现了他,察觉到他身上那异常纯粹却未被引导的灵修天赋,视若奇货,却也带着居高临下的轻蔑恶意,准备将他带回族中。
就在他被粗暴地拎起时,一匹白马踏着月色而来。马上的女子身着素净的骑装,披着黑色斗篷,风尘仆仆。
她长得绝美,拥有一双秋水般的杏眸。是玄扈氏这一代最惊才绝艳,去因理念不同而时常游离在族群边缘的女子——玄扈音。
她看出了这孩童体内蕴藏的,足以撼动法则的潜力,也看出了同族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危害之心,立刻驱马上前,“这孩子,归我了。”
她翻身下马,走到瑟瑟发抖的孩子面前,蹲下身,替他轻轻擦去脸上的血污,然后塞给他一块温热的饼。
“跟着他们,你会死,或者变成怪物。去北方吧。那里……或许能给你一条真正的生路。”
她一路沉默,牵着他脏兮兮的小手,带至一处人迹罕至的山脉深处。
那是苍茫陡峭的福地,大隗氏巡视人间的某个据点。几座灰黑色的石屋依着陡峭的山壁而建,檐下悬挂着两盏昏黄的,以特殊符文笼罩的风灯。
感受到掌心那只小手不安的紧握,玄扈音蹲下身,温声安抚道,“别怕。你身体里沉睡的力量,需要正确的引导,而这里的人……懂得如何尊重力量本身。”
不久,石屋中走出一位身着素袍,气息渊深的长者。他看到玄扈音时目光微凝,随即落在孩子身上,眼中掠过一丝惊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