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不远处,一个穿着普通卫衣、看似在玩手机的少年,头顶悬浮着一团淡淡的金色炁息,那炁息时而凝聚成莲苞,时而散作星点,古怪得很。
而刚刚与她交谈过的周叙,垂在身侧的手指正极有节奏地轻叩着大腿外侧,像是在飞速推演着某种卦象。
唐秀臣面色不虞地看向王葵,“王队长,你们这是什么意思?这是玄门内部的聚会。”
王葵依然是冷冰冰的神色,“唐先生,你们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又是挟持灵媒,又是公开追索引魂璎这等禁忌之物,真以为特殊局是聋子瞎子?”
她微微抬手,制止了唐秀臣欲要反驳的话头,“不过,我们今日前来,并非只为兴师问罪。我们愿意提供一个……交易的可能。”
随着她的话音,那托着银色容器的特殊局队员沉稳上前。他在容器侧面快速操作了几下,覆盖的金属外壳悄然滑开,露出了下方杜瓦瓶表面嵌着的一块深色晶体面板。一团浓郁黑气正在其中疯狂冲撞,隐约勾勒出一张痛苦嘶吼的人脸轮廓,令人望之心悸。
“这是灵锢仪。里面关押着的,是特殊局耗费巨大代价,牺牲了三位资深探员,才成功捕获的近百年来,记录在案最凶戾、最危险的厉鬼。”
王葵的目光若有实质般扫过全场震惊的面孔,最终定格在唐秀臣脸上,一字一顿道,“根据我们掌握的情报,这厉鬼不仅与引魂璎有渊源,她的执念,跟萨难大师息息相关。只有她,才能问出圣物的下落。”
此言一出,满场哗然!
“用厉鬼逼供?!这算什么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