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舒音愣了一下,拉开房门。
“你怎么来了?”
门外的隗离闻声转过头,似乎调整了一下呼吸,才开口道,“你找我。”
蓝舒音看着他被风吹乱的头发和大衣肩头细微的湿气,心头那点因他“调整太快”而起的不爽,突然就被什么更柔软的东西覆盖了。
她侧过身,语气硬邦邦的,却掩不住那点松动,“进来再说吧。”
等人在沙发坐下,她直接开口,“把上衣脱了。”
隗离刚放松的脊背明显一僵,正色道,“你想好了吗?有点太快了。”
蓝舒音先是一怔,看到他强撑的镇定和微微发红的耳根,简直无语,“我看到果果了。”
隗离脸上的浅笑微微收敛。
“她身上有很多伤,她说那是惩罚。我想看看你的。”
“我没事。”
“那就证明给我看。”
她的目光毫不退让,无声地显露着决心。
隗离与她对视片刻,终是轻叹一声。缓缓解开纽扣,动作间带着几分认命的妥协。
“你看,真的没事。”
他皮肤光洁,肌理线条流畅,的确不见半点伤痕。
“从某种意义上,她也是一个独立的容器。当初……确实发生了很多事情。”他微微扯了下嘴角,那笑意很浅,带着点自嘲,“但结果,承受主要代价的那具身体,我确实没事。”
“是什么造成的?”蓝舒音追问,“看着不像普通的伤疤。”
隗离沉默了片刻,说辞是,“我擅离职守,还被凡人所虏,殿主说我太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