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哪里?”她单刀直入。
“门外。”
蓝舒音当即起身,走到门口,拉开门探头一看,果然瞧见隗离靠在墙边,刚将手机从耳边放下。
“你在外面干嘛?”她按掉手机,诧异地问道。
他却神色自若,“你在睡觉,我不太方便在旁边。”
……说的好像当年没一起睡过似的。
蓝舒音在心里嘀咕。那些年游历途中,破庙义庄、荒村窑洞乃至路边大通铺,他们何曾讲究过这些。
仿佛看穿了她的腹诽,隗离又说,“当年在黔东那家客栈,有个伙计想占同店姑娘便宜,你当场掀了桌子。”他眼底泛起微妙的光,“那男人狡辩说是未婚夫妻,你指着他的鼻子说——未婚就能不请自入?尊重二字,难道还要等人嫁了你才学?”
蓝舒音不由顿了一下。似乎确有这么一桩旧事。但当时具体说了什么,她自己都忘了,隗离这记忆,还真是好的夸张了。
她懒得在陈年旧事上纠缠,侧身让开通道,“进来吧,有事问你。”
话音未落,隗离已从善如流地踏进房间,动作快得仿佛就在等这一刻。
蓝舒音指了指沙发,“坐。”自己则走向套房角落的小冰箱,弯腰取出两瓶冰镇可乐。
“喝吗?”她递过去一瓶,语气随意。
隗离接过,温声表示,“你给什么,我喝什么。”
蓝舒音动作一顿,抬眼看他。是她心态变了,才会觉得他此刻的眼神里,蕴蓄着几乎要满溢出来的侵占欲吗?跟信息里的冷淡口吻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