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锈蚀的摩天轮骨架吱吱作响,褪色壁画上的神佛眼珠诡异转动,一道红色身影背对着她,幽幽唱着某些古怪的童谣——
“月婆婆,纱笼罩,荒山野岭静悄悄……”
“看见那,黑影笑,嘴角咧到耳根梢……”
“不是狐,不是猫,蹲在坟头对你笑……”
“看见黑鼬手在招,它的血啊烫手掌……”
“招你魂,唤你魄,一步一步跟它跑……”
“月婆婆,莫瞧它,瞧了……”
那诡异的童谣声越来越近,字句清晰得仿佛就在枕边低吟,最后一句,几乎像是有人贴着耳廓,用冰冷的气息吹了进去——
“它就来找你啦……”
蓝舒音猛地从混沌中惊醒!
后脑勺传来一阵钝痛,疼得她眼前发黑,下意识倒“嘶”了一口气。
撑着冰凉的地面坐起身,她发现自己倒在卫生间的瓷砖上。视线所及,身旁有一小滩已经半凝固的暗红色血迹。
她伸手一摸后脑,果然摸到了一块黏腻结痂的伤口,头发都结成硬块拧在了一起。
“我日……”后知后觉的剧痛让蓝舒音忍不住骂出声,龇牙咧嘴地扶着洗手台站起来,看向镜子里的人。
镜中那个死气沉沉的诡谲影像已经消失,只剩下一个头发凌乱,脸色苍白,因后脑勺挂彩而疼得五官变形的自己。
得,这脑袋开花的结果,就是硬塞给她一堆上辈子的记忆。
算是解开了一个未解之谜——风芷昭音,确实就是她蓝舒音。
但这事实她早有猜想,只是先前总以为与真实身世有关,可能是上一辈的恩怨牵扯到她,未曾想到,竟是自身魂魄跨越光阴,沉浮于同一段命运的洪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