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迎接阴神做准备。”他转头看她,眼中竟闪烁着一丝近乎狂热的微光, “阴年阴月阴时……我风芷氏将迎来第一尊阴神真身降临于世!”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身上, 如同在审视一件即将完成的祭品,“阿垣带给你的圣物, 你看到了吧。那便是以你妹妹这至阴之体的肾腴,辅以秘药符文精心温养的引魂璎。待到七七四十九日功行圆满, 法器自成,届时这肾腴亦可归位。经过此番淬炼,你妹妹她便不再是凡俗的容器,而是阴神行走于阳世的唯一凭依!”
“你……你简直是个疯子!”风芷昭音只觉得一股无法抑制的恶心与暴怒直冲头顶, 胃里翻江倒海。
她再也忍不住,一直藏在袖中的短刀滑至掌心,寒光一闪,猛地朝风芷善逸刺去!
然而,刀锋未至,她的手腕已被钳制!
她甚至没看清风芷善逸是如何出手,只觉得穴位一麻,短刀应声坠地。紧接着,颈后传来一击重击,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识。
再醒来时,风芷昭音倒在那口玄黑色棺椁旁的冰冷地面上,双手被一副特制的镣铐锁住。而棺椁之内,风芷昭雪不知何时已幽幽转醒,正侧着头,用那双空洞无神的眼睛望着她。
“阿姐……”昭雪的声音气若游丝,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沙哑,“你不该回来的。”
风芷昭音挣扎着坐起身,镣铐哗啦作响。她看着妹妹那毫无血色的脸,还有她腰腹间那刺目的凹陷,心如刀割。
“错的不是你!”她声音嘶哑,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是那个疯子!是这吃人的风芷家!”
昭雪却缓缓摇了摇头,一滴浑清泪从眼角滑落,没入鬓角,“不……阿姐,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与你一同出生,占了这‘双生至阴’的命格,父亲或许就不会变得如此执着。他只是……太想振兴风芷氏了,他肩上的担子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