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若前辈知晓任何相关的线索,无论大小,恳请告知,晚辈感激不尽!”
……
从神乐浴场出来,夜色浓稠。
路灯稀疏得可怜,光与光之间隔着大段大段的沉寂,一片阒然。
蓝舒音瞥了眼手机,零点零五分。信号艰难地跳回了两格。
她居然在那个诡异的地下空间待了两个多小时!
许是在绝对幽闭的环境下待得太久,眼睛一时难以适应外界的正常黑暗。她视线所及之处,竟都蒙上了一层挥之不去的重影。
路灯的光晕在眼里散成模糊的叠影,树木的轮廓也出现了细微的拖曳,看什么都带着几分不真切的眩晕感。
路上没车,又是笔直大道,她索性闭上了眼走路。
“当年为了弄清这蝶的来历,我的确调查过‘风芷昭音’,要说恨她入骨的……姜家算一个。好像还有一家,年头太久,记不清了。”
“奇怪,这些陈年旧事,当初还是我从蒋峰山的笔记里翻出来的,你循着他的路子查了这么久,竟然不知道?”
“唉罢了,你执意要往这浑水里趟,旁人也拦不住,那就祝你好运吧。”
脑海中回荡着老人的话,蓝舒音的心中分外清明。
尽管这一晚过得坎坷,但收获同样巨大。
她仔细复盘着从老人那里套来的每一句话,越想越觉得耐人寻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