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天,他的脑子才艰难地转过弯来,眼睛瞪得溜圆,“不是,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什么寺什么字条什么信封?”
蓝舒音根本不信他的否认,直接将刚才顺来的纸笔塞进他手里,“来,现在就给我写。”
姜无恙下意识地接过,被她这架势弄得发懵,“写什么?”
“风、芷、昭、音、找、到、你、了。”蓝舒音一字一顿地念出那句纠缠心头许久的话语,目光紧紧盯着他握笔的手。
姜无恙虽然困惑,还是找了个能倚靠的栏杆,乖乖提笔。
刚要落笔,他又尴尬地抬头,“那个,具体是哪几个字来着?”
蓝舒音用手机打出了那几个字。
姜无恙“哦”了一声,低下头,老老实实地写起来,边写还边嘀咕,“感觉还挺病娇……”
“……”
蓝舒音蹙眉审视着他的字迹——舒展流畅,带着随性的连笔,自成风格。
她不由点开手机相册,调出那张拍下的字条照片。字条上的字迹瘦削凌厉,笔锋如刀。
两相对比,差异一目了然。
完全不像出自同一人之手。
蓝舒音的眉头拧得更紧,不甘心地催促,“再写!写‘阴神真身’,写你出生年月日,写锄禾日当午!”
姜无恙被她这通操作搞得一头雾水,但还是依言照做。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写了几行后他突然顿住,有点不好意思地抬头,“那个,锄字怎么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