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她听到一阵急促的动静靠近。紧接着,是某种金属卡扣被撬开的清脆声响。
沉重的棺盖“哗啦”一声,被人猛然推开!
明亮的光线与大量新鲜空气瞬间涌入!
“咳咳……咳……”
蓝舒音浑身被冷汗浸透,虚脱地瘫软在棺内,贪婪地呼吸着,因骤然涌入的氧气而头晕目眩,剧烈地咳嗽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模糊的视线才终于聚焦清晰。
棺外,吴恙——或者应该说,姜无恙那张写满惊愕与难以置信的脸,正俯视着她。
“老天鹅……音姐?!怎么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他声音发颤,显然被吓得不轻。
看到他,蓝舒音顿时脸色一沉。
她二话不说,骤然从棺中撑起疲软的身子,一把揪住了姜无恙的衣领。
“音姐?!”男生被她这举动惊得往后一仰。
蓝舒音却不予理会,拽着他大步流星地朝外走去。
直到此刻,她才看清周遭环境——自己竟身处一个布满白玫瑰花海的灵堂。烛火摇曳,沉香的烟雾在肃穆的空气里缓缓盘旋。
外面是个吊唁厅,黑白挽联高悬,正中央摆放着一个陌生年轻女孩的遗像。
蓝舒音拽着姜无恙快步穿过,所过之处,前来悼念的宾客无不愕然侧目。
有人试探性地唤道,“无恙少爷,这位是……”
蓝舒音脚步未停,顺手从接待台上捎过纸笔,头也不抬地代为回答,“你们无恙少爷身体抱恙,先走一步。”
“哎这……”
“这我音姐,我音姐……”姜无恙尴尬又无奈地解释,总算压下了那些探究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