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垂着眼,长睫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让人看不清其中情绪。但那紧抿的唇线和下颌绷紧的弧度,都透露出一种非同寻常的凝重和……落寞?
他不再像一个置身事外的旁观者。
这细微的变化,比常仙那几乎要掀翻屋顶的怒意,更让人心惊。
王葵沉默片刻,淡淡开口道,“常仙,那个咒术,我们必须拿到手。”
常仙闭上眼,挥了挥手,像是拂开什么脏东西,“那就晚点吧。我会亲自去一趟特殊局。”他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认命般的妥协,“现在,请你们离开。老爷子需要静养。”
这便算是应允了。
王葵深深看了他一眼,似乎是在判断这话的真伪。片刻后,她利落地转身,“我们走。”
特殊局三人走后,空气里那种令人窒息的气氛稍缓。
常彦博这才小心翼翼地看向常仙,试探着开口,“生爷,这世上当真存在那么霸道的法咒?竟能缚锁冥司,强改命簿,甚至……驱使死神?”
常仙缓缓睁开眼,那双竖瞳中的狂躁已被深沉的疲惫取代,甚至蕴蓄着一丝忌惮。
“任何试图强行执掌阴阳,撼动命数的术法,代价都远超你的想象。”他声音低沉,每个字都带着警告,“你以为召唤来的会是听命于你的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