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到能处理刺符的人了。”
“是我那雇主找的门路,我就是替他来看看虚实。”蓝舒音抬眼看他, 真心实意道,“但你能记着, 谢谢啦。”
“我也是顺便。”
蓝舒音不禁想起他说今天是来见客户的事,但……
“刚刚那个灵媒, 真是你客户啊?”
“嗯。”
“我觉得不像。他好像很怕你。”
隗离还真想了一下,“有段时间我经常去找他, 可能,是被我烦怕了吧。”
想到萨难那句怒气冲冲的质问,蓝舒音试探地问道,“你在寻找某个人的……灵体?”
隗离既未承认也未否认, 只是笑了笑说,“她不是正常死亡。萨难这人虽是出了名的奸商,贪财好利,但在灵媒这一行当里,能跟他比肩的,不超过这个数。”他伸出三根手指,“可惜啊,那点本事全都用在敛财上了。”
蓝舒音“哦”了一声,继续好奇地追问,“你要找的人是谁啊?家人?朋友?……恋人?”
隗离定定地凝视着她,眸色深沉,仿佛刹那间万千情绪在暗涌。
那目光太过沉重,几乎要让蓝舒音别开眼时,他却倏然笑了,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一个胆大包天的小骗子。她欠我很多,迟早有一天,我要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讨债啊?蓝舒音了然,可看他的样子,戏谑又怀念,又觉得不单单如此。
她突然心中一动,难道是他那位爱作画的故人?
然而,没等她开口,服务生恰在此时端上了烤得金黄酥脆的餐前面包。
而隗离扯开了话题,“你今天去海桃大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