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有。”方涣连声应着,快步跑出密室,很快就捧着个白瓷碗回来。里面盛着的朱砂色泽鲜亮,质地细腻,一看便是上等货色。
蓝舒音用指尖蘸取少许,拉过他的手臂,在他的刺符上行云流水地画下了一道驱逐符。
符文落成的瞬间,那缠绕在刺符上的黑气似是有所挣扎,颜色淡去几分,但不过转眼,又顽强地凝聚如初。
方涣看不到,只能看到自己手臂上那些青黑交错的血管纹路竟浅了两分。
他大喜,“真的有用!”
蓝舒音却直接泼他冷水,“抱歉,我解决不了。只能帮你打听有没有人能处理,但,你别抱太大希望。”
“啊?”方涣表情一滞,“可我感觉好很多了……”
“只是暂时的。”蓝舒音说着,转向一旁静默的隗离,“咖啡喝完了吗?”
隗离立刻放下杯子,看着方涣说,“完了。”
听着像一语双关,蓝舒音下意识地望了眼隗离,他表情自然,看不出一点幸灾乐祸。她肯定是多心了。
“那我们先走了。”见方涣似是心有不甘,蓝舒音又补了句,“要尽快给你找人想办法,不是么?”
方涣神色黯然地垂下手臂,默默引着二人从来时的小门离开。
重新回到喧闹的阳光下,蓝舒音深深地吸了一口新鲜空气,仿佛要将密室中那股阴郁的气息呼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