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相信科学。从科学角度来说,蜈蚣珠就是蜈蚣体内的一种病理性结石,本身含有毒性。如果外婆风湿症状严重,建议还是尽快带她去看医生哦!】
按下发送键,她才发觉右手因为持续打字开始隐隐作痛。
她不由亲了一口被纱布裹成粽子的右手,对它说道,“这两天委屈你了,但练铁砂掌的计划也该提上日程了。”
……
夜宴聆秘的当天,刚过下午一点,蓝舒音就出现在了贝当酒吧街。
整条街还沉浸在午后的慵懒里,几家酒吧门面紧闭,霓虹灯在日光下黯然失色,只有咖啡馆和便利店开着门。
她揣着隗离给的那盒莹白粉末,像揣着一个秘密,隐秘,滚烫。
时间太难熬。
蓝舒音钻进街角的咖啡馆,点了一杯美式,没加糖也没加奶,小口小口地啜着,脑子里反复预演着可能发生的各种情况。直到冰块彻底融化,杯壁挂满水珠,才起身离开。
她又晃进隔壁一家二手书店,指尖划过一排排书脊,最终抽出一本时下当红的小说。翻了几页,却一个情节都没读进去。
最后还是去隔壁街的网吧打了两把游戏,才终于磨蹭到五点,去了霓裳夜。
霓裳夜真正的贵宾通道,藏在临河的另一栋独栋小楼里。白墙黛瓦,门前一道曲水回廊,看似雅致的景致背后,是唯有特定车辆才能驶入的地下车库。
蓝舒音熟门熟路地走到那扇看似朴素的金属门前,指节刚叩上去,门便应声滑开了一道窄缝。
她自觉递上邀请函。
一只戴着白手套的手稳稳接过。短暂的沉默后,里面传来似乎是冲对讲机说话的声音,“不用找了,让车子回来吧。一号人到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门扉彻底向内敞开。一名侍者静立门后,对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便引着她走向一部内部电梯,伸手按亮了她从未踏足过的顶层按钮。
电梯无声且平稳地攀升,蓝舒音的心跳也在慢慢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