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宴聆秘”对她来说太重要了,可那张邀请函握在手里,规则模糊,代价不明。
她急需一条准绳,来衡量自己可能付出的代价。
魏老板的确慷慨,前两年合作时,也曾给过她几件宝贝算作酬劳。但总归觉得那人太远,亲近不足,她不敢、也不愿在此事上依赖那份危险的赏识。
而隗离……不知为何,他身上有种超然物外的松弛感,那份奇异的亲和力,让人不自觉地卸下心防。也正因如此,蓝舒音才觉得,有些话对他开口,反而不难。
加上他和魏老板之间有合作,对那个圈子的规则和尺度,他比旁人更清楚。
正思忖间,电话那头的隗离问道,“你在京市吗?”
之前在香翁寺石塔中闲聊时,蓝舒音确实提过第二天就回京市。
她“嗯”了一声。
隗离果然好说话,只略顿一下便说,“这件事电话里说不清楚,正好我也在京市,见面说吧。我现在走不开,给你一个地址,你方便过来吗?”
“好,我现在过去。”
蓝舒音记下他发来的地址,立刻打车过去。
不过,路程行至一半,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空手而去太不妥当了。
尽管隗离看起来随性,但他们之间毕竟不算熟络。此行是她主动请教,于情于理,都应该有所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