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可惜”,可那玩味的语调里,却听不出半分惋惜,反而更像是一种冰冷的嘲讽。
蓝舒音正想追问更多关于这个“风芷家族”的事,远处已采集好样本的陈毅忽然扬声喊道,“这石棺有问题!”
闻言,玄冰冰立刻跑了过去。
蓝舒音也下意识要跟上,手臂却被人从后方轻轻地拉了一下。
她诧异回头,对上了隗离定定的眼神。
“前两天,我偶然看到一则新闻。”隗离的声音不高,仿佛怕吓到她似的,“说的是一支四人组成的文物考察小组,在香翁山一带遭遇意外,据称全员都被落石击中,无一生还。”
蓝舒音不由一愣,“什么意思?”
“没什么,就是突然想到了。”隗离唇角微扬,语气轻描淡写得仿佛只是随口一提,“觉得应该告诉你而已。”
“谢谢。”蓝舒音压下心头因他这番话泛起的细微异样,转身快步走向中央的石棺。
石棺因先前坠落的巨石已裂开大半,棺盖也被钟进国彻底推开,斜倚在一旁。
此刻,陈毅半跪在棺椁边,一手举着强光手电,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将便携式翻译机的镜头对准棺内壁,眉头紧锁,神情专注。
“怎么了?”蓝舒音走近问道。
“这石棺……不是安放遗体的主棺。”陈毅调整了一下翻译机的角度,“你们看,棺内没有尸骸,只有一套叠放整齐的民国时期女式衣装,这显然是一座衣冠冢。”
手电光柱缓缓移动,照亮了棺椁内壁。
果然,里面空空荡荡,唯有几片色泽黯淡的丝绸与些许金属饰物静陈其间。
“更古怪的是这个。”
陈毅将光束定格在棺椁内侧壁上,“这些刻字,不是常见的墓志铭格式,更像是一段生平纪事,或者说,是一段被刻意留存下来的叙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