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蓝舒音折返回去,却见冰冷的洗手台上空空荡荡,根本没有手机的踪影。
无奈之下,她只好返回病房。
刚走近门口,里面的争论声便传了出来——
“……你刚才为什么不说实话?音姐为我们忙前忙后,还受了伤,凭什么瞒她?”是吴恙不满的质问。
紧接着,是陈子归烦躁的声音,“我信不过她!一个早就不探险的人,深夜出现在七姑村那种地方,你不觉得蹊跷吗?”
“是,我承认她看起来人不错,但你也要承认,你对她有偶像滤镜!”
“你以为她就说实话了吗?”陈子归的语气变得锐利,“昨晚在我们之前,分明还有一支专业探险队去过那里,他们人呢?去了哪里?她为什么一个字没提?”
蓝舒音脚步一顿,旋即若无其事地推门而入。
“你怎么知道,有专业探险队去过那里?”
她的去而复返让病房里的空气骤然凝固。
吴恙的表情变得尤为精彩,心虚、尴尬、忐忑交织在一起,几乎是下意识地移开了视线,不敢与她对视。
相比之下,陈子归虽有一瞬的意外,但很快恢复了镇定。
既然被她听见,他索性不再掩饰,条理清晰地开口道,“我们到的时候,祠堂附近的荒草有多处不自然的踩踏痕迹,绝不是一两个人能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