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房布置得极尽奢华,远比她之前住的房间精致,可沈明姝只觉得窒息。
她蜷缩在床角,背对着谢韵泽,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谢韵泽,你放我走吧。
我们已经不可能了,这样互相折磨,有意思吗?”
“互相折磨?”谢韵泽走到床边,俯身看着她颤抖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痛楚,随即被偏执取代,“明姝,我只是想留住你。
只要你乖乖待在我身边,我会对你很好,比以前更好。”
他抬手想要触碰她的发丝,却被沈明姝猛地躲开。
“别碰我!”她抬起头,眼底满是抗拒与恐惧,“你不是以前的谢韵泽了,你现在像个疯子!”
谢韵泽的手僵在半空,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他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很偏执,可一想到她的不告而别,想到她可能再次逃离,他就无法控制心中的占有欲。
“疯子便疯子。”他收回手,语气冰冷,“只要能留住你,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也不在乎你怎么看。”
说完,他转身走出卧房,吩咐门外的侍女:“看好小姐,不许她踏出房门半步,若有任何差池,唯你们是问。”
侍女们恭敬应是,眼底却带着一丝畏惧。
她们能感受到,这位平日里温润的公子,此刻身上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威压。
沈明姝被软禁在了卧房里。
谢韵泽依旧对她极尽温柔,每日都会亲自来看她,带来她喜欢的点心,首饰,陪她说话,看书。
他会为她炖汤,会为她描眉,会在她失眠时,为她吹奏那首熟悉的笛曲。
可这份温柔,在沈明姝看来,却带着刺骨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