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姝选了一艘看起来最快的船,付了银两,便和青禾一起跳上了船。
“船夫,麻烦快些,我们要去码头,赶最早的漕船回京。”沈明姝催促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
船夫应了一声,摇起橹,乌篷船缓缓驶离渡口,朝着远处的码头方向而去。
船行渐远,沈明姝坐在船中,看着江南古镇的轮廓在晨雾中渐渐模糊,最终消失不见。
她心中五味杂陈,有逃离的轻松,有对未来的期待,也有一丝难以言说的失落。
她抬手抚摸着胸前的衣襟,那里没有了那枚温润的玉佩,空荡荡的,仿佛心里也少了一块。
她知道,自己这一走,不仅是离开了江南,更是斩断了与谢韵泽的所有联系。
“小姐,您要不要再写一封信给谢公子,好好解释一下?”青禾看着她落寞的模样,忍不住再次开口。
沈明姝摇了摇头,眼神坚定:“不必了。
解释再多,也是徒增烦恼。
缘尽了,便该放手。
他会明白的。”
她嘴上说得洒脱,心里却清楚,自己不过是在自欺欺人。
谢韵泽待她那般深情,怎么可能轻易“明白”?可她别无选择,她无法忍受平淡的生活,更无法想象自己一辈子都守着一个“病弱”的公子,在江南的烟雨中消磨时光。
她是沈太傅的嫡女,是京中最耀眼的明珠,她的人生不该如此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