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玦虽然权势滔天,可面对这种精心设计的诬陷,想要自证清白,恐怕也并非易事。
她必须做点什么。
不能让萧玦就这样被李嵩陷害。
可她只是一个被囚禁在侯府的女子,无权无势,又能做些什么呢?
苏絮的心里焦急万分,却又无计可施。
她坐在窗前,手里拿着绣花针,却再也没有心思刺绣。
脑海里一遍遍回想着凉禾的话,试图从中找到一丝破绽。
北境军饷……李嵩……假证据……
等等!
苏絮猛地想起,三年前,萧玦偶尔会在别院处理公务,她曾无意间看到过他批阅的军饷账目。
那时候她不懂朝堂之事,只记得账目上的数字密密麻麻,每一笔支出都标注得清清楚楚,而且签字画押的并非萧玦,而是当时的户部侍郎,也就是李嵩的亲信。
还有一次,萧玦醉酒后曾抱怨过,说户部发放军饷总是拖拖拉拉,而且账目混乱,他多次上书要求彻查,却都被李嵩以各种理由搪塞了过去。
难道说,李嵩早就开始在军饷上动手脚,只是一直没有被发现。
这次萧玦调查苏御史的冤案,触及了他的利益,他便嫁祸给萧玦,想要一箭双雕?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当年的军饷账目,或许就是萧玦自证清白的关键。
可那些账目早已归档,想要找到并拿出证据,谈何容易?而且李嵩必定早已做好了手脚,就算找到账目,恐怕也很难看出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