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孟令窈正在聚香楼与钱掌柜商议开设姑苏分号的事宜。阳光透过雕花木窗洒进来,在她专注的侧脸上投下片片光晕。
“姑苏那边的铺面已经看好了,”钱掌柜恭敬地禀报,“只是当地有几家老字号,咱们初来乍到,恐怕……”
话未说完,外头突然有伙计通传,说有人找她。
“是谁?”孟令窈放下茶杯。
伙计面色奇异,“说是您的公爹。”
公爹?
京中谁人不知,裴少卿的生父多年前就离京云游,连唯一的儿子大婚都未曾回来。
孟令窈惊诧不已。她匆匆下了楼,见到了来人。
那人衣衫破旧,鬓发皆是散乱,却因五官生得极好,落拓至此也不像个疯子,倒显出几分名士风流。他打量着孟令窈的脸色,冷冷道:“体内寒湿,气血两虚,裴序就是这么照顾你的?”
孟令窈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将人请进二楼雅间,细细解释了缘由。
裴瓒听完,脸色稍霁,“伸手,我给你把脉。”
孟令窈没有半点犹豫,把手递过去,道:“太医院院判定期会为我施针,每次施完针后能舒坦一两日,过后便又恢复原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