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什么也没说,只是缓缓饮下一杯茶。
日子一天天热起来,盛夏时节更是酷热难耐。因着孟令窈身子虚弱不能受寒,纵是最热的时候,府中也不曾用冰。她自己热得浑身是汗,衣衫都要湿透,以为裴序也会如此。他素来像个暖炉,冬日里抱着极是舒服。
她仿佛没骨头似的趴在案上,抬眼看向面前端坐批阅卷宗的裴序,手忍不住探过去碰了碰他的手臂。
眼睛一亮,霎时间坐直了。
竟是温热的,透着些玉质的温润,丝毫没有汗意。她奇怪,没忍住又摸了他的脸,脖子,手一路往下探去
裴序按住她不安分的手,“夫人在做什么?”
孟令窈眨了眨眼睛,“你怎么一点也不热?”
裴序放下笔,将人揽入怀中,“习武之人,自有调息之法。”
孟令窈脸紧贴着他的脖颈,汲取几分凉意,吐气如兰,“这么神奇?少卿能否教教我?”
“自小练的功夫。”裴序轻描淡写,“每日五更即起,寒暑不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