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了。”孟令窈将一匣胭脂放入妆奁,道:“不日便要启程, 你可收拾好了?”
谢成玉闻言, 神色微微一滞,随即重重往后靠在软枕上,“我恐怕不能与你同行了。”
孟令窈手中动作一停, 转身看她, “为何?是家中有什么要紧事吗?”
“算是吧。”谢成玉道:“我要暂时留在金陵……议亲。”
“议亲?”孟令窈睁大了眼睛。
谢成玉颔首,“你猜为何前些日子我一直不见踪影,连净秋失踪一事都后知后觉?”
“……你自来了金陵就一直如此。”
谢成玉一噎,道:“我是被人关起来了。”
“什么?”孟令窈这回是真吃了一惊, “在金陵地界,谁敢关你?可有为难于你?”
“那倒不曾,”她摇摇头,叹了口气,“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孟令窈见她面色红润,眉梢眼角俱是舒展,哪像是吃了苦头的。
“我看你气色极佳,”孟令窈挑眉,挨着她坐下,低声道,“莫不是…又招惹了哪家的风流债,如今债主找上门了?”
谢成玉沉默了一瞬,道:“所以,这便要议亲了。总不能真把人吃干抹净了,还拍拍手一走了之。”
孟令窈一时语塞,半晌道:“愿你日后好好待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