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在说不知去向的宫女,还是眼前不中用的奴才,抑或是……赵小姐。
宫女急急宽慰,“贵人切莫动怒!仔细想想,那酒水里并无什么要命的东西,只是一点果子碎屑……是孟小姐天生碰不得此物罢了。更何况那杯酒,横竖也没真的落入她口中。纵然查,也与咱们无干的!”
林云舒眸光闪动,最终归于平静,缓缓点了点头。
她自然清楚分寸,倘是真的下了什么毒,一旦事发岂非授人以柄?
她不过是偶然听孟令窈与谢成玉闲谈时,记住了那位骄纵的孟小姐对桑葚有些敏症,一入口便会起一脸疹子。
冰魄酿本就用了诸多果子酿成。
即便事发,她也只需推说不知情——寻常果酿,谁知孟小姐竟沾不得?
万无一失。
只是那小宫女的失踪,多少在她心中留下了一丝疑影。
宫女唤了外间的嬷嬷来为贵人梳头,她见阁内气氛滞重,欲要活络一下,便凑近梳妆台,一边为贵人梳理青丝,一边笑呵呵道:“贵人可曾听闻,这京中近日啊,出了件顶顶稀奇的事儿……”
“哦?”林云舒透过菱花镜看着她,漫不经心地问道。
“裴府和武兴侯府,竟同时上门向孟少卿府里提亲,求娶孟小姐。一个裴少卿,一个赵将军,两位都是人中龙凤,那位孟小姐命真好,两家抢着要!”嬷嬷说得眉飞色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