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这偏仄的小巷入口,便只剩下孟令窈与赵诩二人相对。
赵诩的目光胶着在眼前人平静无波的脸上,喉结微动,似有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最终只化作一句干涩低沉的,“孟小姐,许久不见…我……”
见孟令窈态度冷淡,他急急解释,“我并非刻意在此蹲守。实是陪了舍妹来买些胭脂香粉,前头女眷太多,我一个男子不便进去,便在铺子周围等候。”
他顿了顿,声音愈发沙哑,“绝无打扰姑娘的意思。”
孟令窈眼波不兴,随意“嗯”了一声,客套道:“赵小姐既然来了,怎的也不差人知会一声?我好叮嘱掌柜给些便宜,免得她久候。”
如此淡漠,如刀子般剜着赵诩的心。他凝视着她姣好的容颜,心痛难当。
他撒了谎。
他是刻意在此等候。
连日来,他像个无主的游魂,不知该往何处寻她。
先是在聚香楼周围徘徊,又跑到孟府附近的茶楼酒肆里坐着,眼巴巴地望着那高门深院,希冀能瞧见她的身影。
甚至,他还厚着脸皮去寻了钟定明和钟定曜,想请他们代为传话,却被婉言谢绝。
他不敢深想其中缘由,更不敢问是否出于她的授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