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令窈点点头。
菘蓝转身熄了几盏烛火,放下床榻边的帷幔。
孟令窈仰躺在床上,望着上方轻轻摇摆的香囊出神。
闭上眼睛,片刻后又睁了开来。
眼眸中残留着几丝困倦,困意如潮水般袭来,心底深处却有一丝细微的抗拒悄然苏醒。
她不想睡。
历经三次,她多少有了些经验。
每当她下定决心要与某个男子定亲之时,便是噩梦来袭之际。
前面三个,无一例外,皆是如此。
孟令窈翻了个身,侧卧着望向外间,烛火影影绰绰。如果她的推测没错,今晚恐怕又要被噩梦折磨了。
陆鹤鸣温润如玉的外表下,藏着一颗暴虐残忍的心。周逸之花心薄幸,从无真心。至于赵诩,他或许是有真心的,只是他的真心,在他母亲面前,是如此软弱,不堪一击。
那么裴序呢?
他沉静如水的面容之下,究竟藏着怎样一副心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