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如萱眼神闪了闪, 道:“是崔氏三房那位卢夫人。”
赵诩手中擦剑的绸布微微一顿,眉头轻蹙,“卢夫人?可是那位常以礼教自矜的?”
“正是她。”赵如萱撇了撇嘴, “二哥, 你有所不知, 她瞧着是行事端庄, 实则古板至极。整日里将什么三纲五常、女则女诫挂在嘴边, 最是见不得女子出格,稍有不合她心意之处便要指教。”
“去年过年, 我不过就是簪了朵花、换了件颜色鲜亮些的衣裳,就被她数落了半晌。”
偏她辈分又高, 她也不好驳了她的颜面。
赵如萱恨恨咬牙, 道:“估计也就大嫂那样的,才能得她真心赞赏了。”
“阿萱,莫要不敬尊长。”赵诩低声训斥, 将剑轻置案上, 神色稍显凝重,“依你之见, 这位夫人对孟小姐……”
赵如萱眼中透出几分幸灾乐祸, “二哥,这还用问吗?”
依着孟令窈的行事风格和容貌,再加上她平日里的穿着打扮, 哪一样不是卢夫人最看不惯的?
按卢夫人的性子, 纵是真心上门提亲,只怕也难免要借机教训一番,说些不中听的话。若是孟令窈再当面顶撞几句,那更是要被她扣上个不敬长辈、不守妇道的帽子。
一想到孟令窈要吃个不大不小的瘪, 赵如萱就心生窃喜。
谁让她竟然连个队也不让她这个未来小姑子插!
赵诩闻言,心下急切,当即起身,“我这便去寻母亲。”
“诶——二哥!”
见他立刻跑走,赵如萱气得直跺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