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兄取笑我了。”赵诩浑然不恼,仍是一副笑模样。
钟家兄弟对视一眼,虽说从小到大没少被表妹“欺负”,可如今眼看着她要被人拐走,心情仍是复杂得很。
“罢了罢了,你这样子看着就烦,快回家去吧!”钟定明挥手赶人。
赵诩也不介意,拱手作揖,离去的脚步比镇北军大捷归京时还要轻盈。
“啧。”
武兴侯府。
赵诩刚一进门,崔夫人身边的婢女便迎上前来,“少爷,夫人找您。”
“我知晓了。”他敛了笑意,眼底依旧悦动着细碎的光。
婢女眼眉低垂,上前引路。
崔夫人端坐在花厅主位,着一身湖蓝色衣袍,高挽发髻,冠上嵌着数颗东珠,粒粒圆润饱满。
一只手上不紧不慢地拈着一串紫檀佛珠。
听到动静,她抬眸看了儿子一眼,淡淡问道:“今日去了钟指挥使府?”
“是,儿子与钟家兄弟交好,他们新学了一套剑法,邀我去观摩。”赵诩恭敬回答。
崔夫人“嗯”了一声,随即漫不经心地问:“怎的你们男儿家练武,还要只鹦鹉在旁助兴?”她偏头问身边的嬷嬷,“这是京中近来时兴的玩法?”
嬷嬷笑着摇头,“老奴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