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呢!”钟静姝兴致勃勃地拍拍手,那鹦鹉立刻又来了一句, “芙蓉不及美人妆, 水殿风来珠翠香。”
接连几句,皆是赞美佳人的诗句, 说得孟令窈笑意不绝。这鹦鹉不仅会背诗, 还颇有眼色,见孟令窈笑了,便越发卖力表演。
“表姐, 不如我把这鹦鹉送给你吧。”钟静姝忽然开口, 煞有介事道:“正好与你院中那只画眉作伴。省得它在我这孤零零一只鸟儿。你瞧,它背的这些诗句,与你最是相配!”
孟令窈笑意渐敛,目光深深地看着小表妹。钟静姝被她看得心虚, 脸上的笑容渐渐僵硬,双手不自觉地绞着帕子。
良久,孟令窈才不紧不慢地开口,“静姝,你是受了谁的嘱托?”
钟静姝的脸瞬间红了,支支吾吾半天,终于败下阵来,“是、是兄长让我这么做的。”
她泄了气,一口气尽数交待出来,“……我也不知他为何要我送鹦鹉给表姐,但我仔细瞧过了,只是只机灵些的鸟儿罢了。”
她拉着孟令窈的袖子,眼中带着恳求,“表姐别怪我,是两位兄长不让说的……”
孟令窈并未生气,轻抚了抚她的头,“傻丫头,我何时怪过你?你那两个兄长现在何处?”
“在枕流轩练武呢,”钟静姝松了口气,又补充道:“今日似是还有客人到访。”
孟令窈丝毫不觉意外,起身整理衣裙,“我去寻他们。”
“那这鹦鹉……”钟静姝指着笼子,期期艾艾问:“表姐还愿意要吗?”
“要,自然要。”孟令窈唇角微扬,示意菘蓝接下笼子,“既是好意,岂有不收之理?”
枕流轩内,刀光剑影。钟家两兄弟正在切磋武艺,招式凌厉,配合默契。演武场外的石凳上,一道颀长身影静坐观战,只是那人显然心不在焉,目光时不时飘向院门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