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令窈脸色微变,还未开口,就听简肃继续道:“还有我家大人,小姐莫要自恃美貌,既不放手赵诩,又可以引诱大人。。”
孟令窈气极反笑,“简左丞凭什么来此质问我?凭您是赵将军的父兄,还是裴大人的?”
简肃一怔。
“既然您都不是,何来资格代他们质询?”孟令窈语气愈发冷硬。
简肃喝了口茶,理直气壮道:“我是赵诩的旧友,也是大人的属下,焉能眼看他们泥足深陷。”
孟令窈忽然站起身,缓缓走向他。简肃下意识要动,却被一根葱白的手指按住肩膀,令他瞬间动弹不得。
“左丞说得如此冠冕堂皇。”孟令窈俯身靠近,红唇轻启,“是真如此,还是…有什么旁的心思?”
简肃瞳孔骤缩。
她离得太近,清丽动人的脸庞直直映在他眼中。那双眼睛黑白分明,眼尾微微上挑,身上说不清什么的香气尽数扑面而来。
他皙白的面颊瞬间红得几欲滴血,手掌挥舞间,打翻了桌上半盏茶,“荒…荒谬。”
孟令窈轻嗤一声,施施然后退,“简左丞还是快些离开吧。”
她突然推开窗,指了指窗外,“免得叫您家大人瞧见,这般‘荒、谬’场面。”
简肃下意识循着她的动作看去,近乎本能地翻出窗外。
直到略显狼狈地落在后院,他才反应过来——他为何要听孟令窈指挥?
孟令窈撑着窗棂,嘲笑道:“简左丞身手不错嘛。”
“就是落地姿势……”她“啪”地合上窗,“不雅了些。”
窗户刚关上,门外又传来脚步声,每一步都像丈量过似的沉稳。来人在门外顿了顿,轻扣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