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信裴序明白了她的意思,孟令窈这才稍稍安心,带着菘蓝归家去了。
直到两人的背影也消失不见,赵诩这才依依不舍地收回目光,注意随即转到裴序手中的画上。
“裴少卿,您手上的可是孟小姐的画?”赵诩殷切道:“孟小姐极擅作画,我仰慕已久,可否有幸一观?”
裴序将画卷收入怀中,神情淡漠,“这是孟小姐的心意,恕不能示人。”
赵诩脸上的光芒瞬间黯淡下去,很快又勉强笑了笑,“是在下唐突了。”
简肃冷眼旁观,拳头硬了又硬。他早就知道赵诩的心思,从数年前就是如此,先前在北疆待着,偶尔给他寄回来的信里都要问上几句孟家小姐。如今回来,眼中的爱慕更是藏都藏不住。
可简肃心中不平——他曾亲眼见过孟令窈与其他男子并肩而行,谈笑甚欢。前有陆鹤鸣,后有周逸之。如今更是对大人示好。
自然,他对大人再放心不过。也知晓,孟小姐机敏过人,并非恶人。
但这样的女子与赵诩并不相配。
他一把扯住赵诩后颈的衣领。
赵诩不明所以,“简兄?”
“你刚才那套枪法有几个招式我不曾见过,再使与我瞧瞧。”
“可…大将军?”
“谢大将军应还在与祭酒谈话。”裴序接话。
简肃与他对了个眼神,扯着赵诩又往书院演武场的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