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过是仗着庆王府的势罢了。”孟令窈淡淡道:“好在陛下明鉴,没让她得逞。”
不过,她今日眼见着,庆王府的势恐怕也不是好借的。
回程时间充裕,孟令窈仔细思量了一番,总觉得皇帝此举,不像是因素馨县主不守礼制,更像是借题发挥。
历朝历代的史书再如何美化,皇家的兄弟间,总归少有真心实意的兄友弟恭,多得是血腥厮杀。
她将心中所思尽数同母亲诉说,钟夫人沉吟片刻,道:“皇家私密,本不是你我该置喙的。无论事实如何,我们只消守中持正,谨言慎行即可。”
她两手一摊,很是坦然,“真若遭人算计,我们一家整整齐齐下去,也没什么。”
“母亲——”孟令窈皱眉,“你倒是盼点好。”
她恨不得学父亲,找艾草来烧去去晦气,
钟夫人噗嗤笑出声,换了话题:“今日见三皇子如何?”
“说了几句场面话,并无特别。”
钟夫人点点头,“皇室子弟,终究不是良配。”
孟令窈失笑,“母亲多虑了,女儿并无此意。”
“我自然知道你没有。”钟夫人叹息,“只是怕旁人有意。”她顿了顿,又道,“裴大人今日还替你解了围。”
孟令窈唇角下撇,“事情本就是因他而起,”
钟夫人挑眉,“这话如何说来?”
孟令窈张了张唇,不知为何,不太想跟母亲说那日的事,随意道:“若非他与素馨县主先前有过节,她何至于拿我作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