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他抓着时作岸的手,头也不回就往楼梯间的方向冲!
“嘭——”
又一声爆炸在厂房中炸开,可怜的建筑没想到自己废弃这么多年后还要经历如此一道劫难。
在火场中奔跑是极其难受的。
所有为运动功能的器官都因为有毒的浓烟与滚烫的火焰而趋向于罢工。
回到楼梯间的时候,火苗已经彻底顺着楼梯扶手蔓延到了地下一层。
因为长时间待在浓烟弥漫的现场,时作岸肺部的空气被压榨到了极限,喉咙口的深处像是有被细针刮过,连吸气都十分艰难。
与肺部空气减少同时发生的,还有逐渐失去力气的手脚。
夏奡本来与他同步往上走,但由于担心郑哥那边一对多的情况,落后一步转头查看。
结果前面那竟突然身体一软,后脑勺朝地直直朝着后面倒下去!
!
夏奡赶忙扭过头,身体向前一步把人接住。
“你怎么样?”
他自己都没发现自己的声音抖得过分。
时作岸想回应他,但奈何整个人都发不上力,话堵在喉咙口却出不来。
“你再坚持一下,我背你!”
夏奡被他这个状态吓得慌了神,连忙蹲下来,把人放在自己背上。
“千万别睡,马上就出去啦!再坚持一下!”
同样长时间待在火灾现场,夏奡也出现了呼吸困难的症状。但当目光对上时作岸无力垂着的眼皮和逐渐涣散的目光,所有身体上的不适在一瞬间从大脑中清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