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点,贝克尔在飞机上利用无线电设备向黎万生传递信号,告知自己大致的到达时间。
晚上八点五十,通体银白的私人飞机降落工厂区的一块巨大草坪,冷酷的黑夜被巨大的声响划破。
两位保镖尽职尽责,舱门打开后先一步端着枪下来,左右巡视周围的景象,排除任何有可能给主子带来危险的存在。
只环顾一圈,他们就看到了远处一辆黑色的小车,隐蔽在夜幕之下,黑乎乎的看不清样子。
下一秒,一个人从车上走了下来。
“who?!”这两名保镖全是外国人,深邃的五官下藏着冰冷流淌的血脉。
郑哥庆幸自己之前为了接国外的活学过一阵子洋文,这会儿能自动将这两个外国佬的话在脑中翻译成国语。
“我是黎万生派来接你们老板的。”
可当他报出这个名字,对面的两人依然是不明所以的表情。
直到舱门后面又迈出一只脚。
“你姓郑是吧,费里德里希和我说过,你和我交流就好。
隔着昏暗的月色,郑哥看清了说话的人。
这人确实与夏奡形容得一模一样,“四十多岁,深棕色卷发,鼻梁处有一块颜色很浅的疤痕”。
他说话时嘴角是完全抿紧的,嘴唇呈现一条完整的直线,符合郑哥以往对d国人的刻板印象。
不知道是不是与黎万生交往很深的缘故,这外国佬居然也会说几句国语。
“现在你可以带我们过去了。”
语气真是冷淡。
郑哥撇了撇嘴,打开汽车后备箱方便他们把东西搬进去,然后将车门打开。
算上他,现在在场一共有五个人,坐倒是正好够坐下,但是……他们一行人拿的东西实在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