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超市的时候,黎万生曾主动邀请过他加入基地,但却被他斩钉截铁地拒绝。
这人表现出来的态度,是绝对不愿意把身体奉献给工作的。
“对啊,所以我这不是用普通小市民的身份进入基地了吗?这样多好,不用给你们老板当苦力,随便出去跑两趟就能混口饭吃。”时作岸摆出一副吊儿郎当的态度,实际上在等着玛蒂尔达说出他期望中的那句话。
果然,在短暂沉默过后玛蒂尔达叹了口气,说:“你等一下,我得和老板说一下这件事。”
“嘿,说这个干什么呀!我还着急体验一下大研究员研发出来的神药呢!”
玛蒂尔达无语,根本不想搭理他,扭头就往楼梯的方向走去。
她走后,一层就只剩下被骗来的十个人和人形监控安塞尔。
有他镇场子,其他人也不敢挑事,只好安安静静等在原地。
江肆小心地贴到时作岸旁边:“你确定这样黎万生会暂时放过你吗?”
这是他们昨天晚上商讨的计划。大部分公开向所有人,但这一小部分其实涉及时作岸的猜测。
甚至可以说是“赌”。
赌黎万生会为了基地的安防系统而留下他的命。
而事实上,这计划的大半成功率都压在了这一个条件达成的情况下。
等待的过程是最折磨人的。
时作岸双手插进裤子口袋,头漫无目的地向四周转动,一会儿看看墙角的黑斑,一会儿看看房梁上看不见的火乍弹。
他今天穿着一件黑色冲锋衣,外套的口袋很大,正常情况下两只手插进去都能感觉到空空荡荡。
这件衣服是他上大学时就买了的,贵货,质量和版型都很好,即使十年过去再翻出来穿也不会觉得老土。